但考生中却混入了身份不明之人,甚至是天外天之人,此事败露,那么学堂的声誉定然有损,而琅琊王萧若风这个学堂的背后主事人也难辞其咎。</p>
而青王向来与琅琊王一派不和,此事一出,少不得要针对琅琊王一派,即便是太安帝再如何看中琅琊王这个儿子,青王的针对也足够给萧若风添堵了。</p>
毕竟,他可没忘记萧若风越过殿下插手西南道之事,说什么亲自请罪,但殿下回天启多久了,连萧若风的影子都没见到,登门赔罪?怕是早就被那位殿下忘到九霄云外了。</p>
如此,他只好用自己的方式为殿下出气了。</p>
听着苏昌河的分析,云昭恍然大悟,果然,还是熟悉的套路,昌河依旧是那个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的昌河。</p>
“难为昌河费心了。”云昭一脸欣慰,心中百感交集,半是感动半是自豪,这么得力的属下是谁的?哈哈,是她的。</p>
苏昌河不觉得费心,为了他家殿下,再如何费心也不为过。</p>
只是他不是暮雨那个榆木脑袋,做好事不留名的事他可不干,既然做了,就该让殿下知晓。</p>
只是……</p>
“殿下不觉得我心机深沉吗?”</p>
话落,似乎周围都安静了,苏昌河脸上依旧挂着不正经的笑,但那双略显狭长的眼眸中却是少有的认真,似乎是紧张,又或者是在期待着什么。</p>
云昭蹙了蹙眉,眼神凝重,似乎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p>
时间过去,云昭依旧未出言,但神色越发凝重,无声的沉默让苏昌河的心也在缓缓下沉,眼眸低垂,握着匕首的指节已经用力的泛白。</p>
像是猜到了结果一般,眼中划过一丝自嘲,也是,谁会……</p>
“这不是很正常吗?”苏昌河猛地抬起头,只听云昭继续说道,“况且,这怎能算得上是心机深沉?顶多是足智多谋罢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