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舒睡到后半夜,感觉头疼,浑身疼,可手上还拿着酒壶,顾湘趴在桌上睡着了,他揉揉脑子回想着之前的事情。</p>
小怜?</p>
对了,她人呢?</p>
“温客行…”</p>
“叫我阿行,或者相公也行啊…”</p>
“还贫嘴。”</p>
周子舒路过旁边房间,听到里面的声音,脑子晕乎乎的,也没推门进去,反而还想喝酒,就从外面的窗口飞了出去,一下跃到屋顶,寻了个好位置,卧躺着,看着空中高高悬挂的明月,耳边是女子娇糯,喝了口酒。</p>
随手掀开一片瓦来,瞄了眼。</p>
怔住。</p>
屏住呼吸好一会儿才堪堪转过头去,面上如充了血般,叹息着躺在瓦片上,缓缓闭上眼睛。</p>
只是那下面嬉闹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夜中及其响亮,充斥在他耳畔,久久不息。</p>
好似听到叹息了,她微微一怔,用指戳戳温客行。</p>
“嗯?”</p>
“是不是有人…”</p>
“没有,听错了。”</p>
不是,她都没说出来呢,怎么就知道自己听错了。</p>
“疼…”</p>
对于她的出神,温客行自然是不满的,狠狠的咬住了那已然红肿的唇瓣。</p>
…</p>
“醒了?”穿的人模狗样的温客行端着一套碧蓝水纹纱裙放在床边,揉揉她那还没完全睁开的眼睛。</p>
“嗯?”把头枕在他的腿上,“还想睡会儿。”</p>
“嗯,不过要等下次你再好好睡吧,小懒猪。”</p>
小鼻子皱起,“你才小懒猪…”</p>
“是,我是大懒猪,小怜怜是小懒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