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路人甲</span>"你管得着吗？"</p>
#<span>马嘉祺</span>"管得着。"</p>
马嘉祺冷冷地说</p>
#<span>马嘉祺</span>"再让他看到你欺负人，就别怪我不客气。"</p>
丁程鑫愣住了。以前从来没人替丁程鑫说过话。 周五下午，补习教室里只剩丁程鑫和马嘉祺。 窗外飘着细雨，银杏叶一片片落在窗台上。丁程鑫盯着那些叶子发呆，耳边是马嘉祺讲解题目的声音。</p>
<span>马嘉祺</span>"懂了吗？"</p>
丁程鑫没回答。脑海里全是昨天晚上的情景。我爸又喝醉了，把碗砸在地上。我妈蹲在地上捡碎片，手被划破了也没哭。</p>
<span>马嘉祺</span>"喂。"</p>
马嘉祺的声音把丁程鑫拉回现实。马嘉祺正在擦黑板，粉笔灰簌簌落下。</p>
<span>马嘉祺</span>"你在想什么？"</p>
丁程鑫想了想，突然站起来</p>
<i>丁程鑫</i>"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p>
马嘉祺停住手，粉笔断成了两截。</p>
<i>丁程鑫</i>"为什么帮我？为什么每天等我？为什么……"</p>
丁程鑫的声音有点抖</p>
<i>丁程鑫</i>"你知道我有多穷吗？你知道我连作业本都要反复用吗？"</p>
马嘉祺放下板擦，走到丁程鑫面前。马嘉祺从书包里拿出一张纸。</p>
<span>马嘉祺</span>"这是你昨天随手写的。”</p>
丁程鑫看见纸上画着个笑脸，歪歪扭扭的。丁程鑫想起来了，那是补习时无聊随手画的。</p>
<span>马嘉祺</span>"你不小心掉在地上，我捡起来了。"</p>
马嘉祺的声音很轻</p>
<span>马嘉祺</span>"你看，你心里还有光，只是你自己看不见。"</p>
丁程鑫盯着那个笑脸，眼眶发烫。</p>
<i>丁程鑫</i>"明天……还来吗？"</p>
我点点头，不知道是对他说，还是对自己说。</p>
走出教室时，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照着前方的路。</p>
马嘉祺把手插在口袋里，走在右边，像往常一样挡住路边的积水。</p>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耳朵上戴着耳机，嘴里轻轻哼着歌。</p>
我突然觉得，这条回家的路，好像也没那么长了。</p>
周六的雨下得又急又密。我缩在校门口的屋檐下，看着水洼里不断炸开的雨点。马嘉祺今天没来。</p>
远处有人撑着伞走过，议论声随着风飘过来</p>
<span>路人甲</span>"听说他爸住院了"</p>
#<span>路人乙</span>"班主任说要捐款......"</p>
丁程鑫攥紧书包带往家走。路过巷口时，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刹住。车窗降下来，露出张熟悉的面孔。</p>
<span>刘老师</span>"程鑫！"</p>
是刘老师。后座堆满纸箱，隐约能看见写着"马"字的保温桶。</p>
<span>刘老师</span>"帮个忙，把这些送到医院，马同学现在在ICU陪护，连早饭都没吃上......"</p>
她把塑料袋塞给丁程鑫，里面是还冒热气的粥</p>
丁程鑫站在原地，直到雨把裤脚打湿。手里温热的东西沉甸甸的，像压着什么说不出口的话。</p>
周一一早，丁程鑫在教室后排看见马嘉祺。马嘉祺眼底泛青，白衬衫却熨得笔直。</p>
<i>丁程鑫</i>"你爸......"</p>
<span>马嘉祺</span>"肺炎。"</p>
他打断我，把习题册推过来</p>
<span>马嘉祺</span>"昨晚想通的解法，给你记下了。"</p>
丁程鑫翻开本子，每道题旁边都画着歪歪扭扭的笑脸，和那天纸上的一模一样。 中午食堂，丁程鑫端着餐盘找座位。忽然有人撞过来，饭菜泼了丁程鑫一身。</p>
<span>领头张磊</span>"哎呀没看见啊。"</p>
那个男生冷笑</p>
<span>领头张磊</span>"毕竟某些人就像蟑螂，怎么踩都死不了......"</p>
马嘉祺突然从后面揽住丁程鑫肩膀</p>
<span>马嘉祺</span>"走，重新打一份。"</p>
我们站在队伍末尾。马嘉祺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手指关节比上周又细了些。</p>
<i>丁程鑫</i>"他们为什么......"</p>
<span>马嘉祺</span>"因为你站在我旁边。"</p>
马嘉祺说得平静</p>
<span>马嘉祺</span>"三年前我偷改志愿，选了没人要的差生班。"</p>
丁程鑫猛地抬头。马嘉祺正把勺子递给丁程鑫</p>
<span>马嘉祺</span>"校长骂我是马家败类。"</p>
丁程鑫握着温热的勺柄，想起昨夜那车东西。有些话卡在喉咙，最后变成一句</p>
<i>丁程鑫</i>"你爸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p>
马嘉祺掏出口袋里的纸巾，替丁程鑫擦掉溅到脸上的菜汤</p>
<span>马嘉祺</span>"怕你担心。"</p>
周三补习结束已经很晚。马嘉祺收拾书包时忽然说</p>
<span>马嘉祺</span>"送你回家吧。"</p>
路过便利店，丁程鑫看见橱窗映出两人的影子。马嘉祺走路还是习惯性挡在丁程鑫右边，哪怕此刻根本没有积水。</p>
快到楼下的时候，丁程鑫家阳台亮着灯。这是丁程鑫第一次见家里亮着整晚的灯。</p>
我说。</p>
<i>丁程鑫</i>"我妈回来了。"</p>
马嘉祺脚步顿了顿</p>
<span>马嘉祺</span>"那我......"</p>
话没说完，楼上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闷响。紧接着是女人的尖叫。</p>
<i>丁程鑫</i>"妈！"</p>
丁程鑫冲上去时，马嘉祺几乎同时抓住丁程鑫的手腕。楼梯间回荡着马嘉祺急促的呼吸</p>
<span>马嘉祺</span>"等下，让我陪你......"</p>
门虚掩着。丁程鑫推开时看见我妈蜷在地上，旁边是摔碎的玻璃杯。我爸倒在沙发里，鼾声如雷。</p>
她擦着眼角站起来</p>
<span>丁程鑫妈妈</span>"没事的，不小心碰倒了......"</p>
话音戛然而止。她看见了站在门口的马嘉祺。</p>
第二天清晨，我在校服口袋摸到一张纸条。折痕处还沾着米粒，应该是昨天那盒粥留下的。</p>
<span>马嘉祺</span>"别怕，我就在校门口。"</p>
丁程鑫攥着纸条往学校走。雨后的路面泛着光，树影摇晃得厉害。远远就看见那个身影，白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像永远不落的太阳。</p>
马嘉祺看见丁程鑫，举起手中两个饭团晃了晃。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这次是真的热气腾腾。</p>
他笑着说</p>
<span>马嘉祺</span>"给你加了梅干菜，以后每天给你带。"</p>
<span>作者</span>————本章完————</p>
<span>作者</span>有什么留言的，写在傍边就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