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正闭着眼喃喃自语。</p>
突然感觉脸上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一下一下的点着。</p>
一睁开眼,却发现姝棠已经凑近他,正用手指戳他的脸,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p>
“现在还信科学吗?该改信我了吧?”</p>
樱桃红的小嘴开开合合,玉白的脸上得意之色简直要冒出来。</p>
凌久时愣了片刻后,耳根红透。</p>
“嗯,信你。”</p>
“好!”姝棠退后一步,拉住他的衣襟,把他推倒在阮白洁旁边。</p>
嗯?</p>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微微偏头,和一副被蹂躏过的样子的阮白洁对视一眼,十分有默契的同时开口。</p>
“你要干什么!”</p>
“脱你的衣服,给你画些防身的符箓啊。”</p>
姝棠理所当然的说着。</p>
话落,她就要伸手去扯他的衣服。</p>
凌久时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捂住胸口,“你你你……这样是不对的。”</p>
“没事的,钱你出去再给我就好了,先用后付。”姝棠一副我理解的模样。</p>
现在是理解不理解的事吗?</p>
阮白洁及时出手从后抱住她往后扯。</p>
倒有点像是解救良家少男,制服恶霸的英雄,如果他穿了上衣的话。</p>
只不过现在这个画面,总觉得有那么点不健康。</p>
“你当时给我画不是不用脱衣服吗?”</p>
他的嗓音低沉黯哑,隐约含着丝委屈。</p>
“嘿嘿。”姝棠一边挣扎,一边带着些腼腆的道,“这不是顺手的事。”</p>
“顺手个屁啊!”阮白洁有点破防了。</p>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p>
这傻妞该不会真觉得随便扒人衣服没事吧?</p>
“不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