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打了个哈欠,一路被提上了楼。</p>
“啧~”卢艳雪对着两人的背影做出了一个八卦的表情,“不对劲,不对劲啊……从女人的角度来说,他们俩有事儿。”</p>
“从男人的角度来说,也一样。”陈非收起装着符纸的小荷包,往厨房走去。</p>
“什么事儿啊?”程千里好奇的睁着大眼睛。</p>
“没事!边儿玩去吧!”程一榭捂住了眼,独自缅怀自己逝去的头发。</p>
…………</p>
姝棠的房间就在阮澜烛隔壁。</p>
卧室里的环境很不错,中间摆放着一张柔软的大床,床上铺着芭比粉的床单。</p>
旁边是芭比粉的电脑,靠窗的位置还摆放着一张粉色小桌子,上面有水果和零食。</p>
姝棠被阮澜烛丢在床上,与软绵绵的床来了个世纪拥抱。</p>
“怎么样?”阮澜烛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p>
姝棠看了一圈。</p>
是有点闹眼睛。</p>
但是别人的好意怎么能辜负呢?</p>
“喜欢。”她穿着白裙子,笑得如明珠白玉般惹眼。</p>
阮澜烛多看了一眼。</p>
以他超大容量的大脑来说,她是个顶顶漂亮的姑娘。</p>
让他想想怎么形容?嗯,清甜似纯露……</p>
嗯?他恍然回神。</p>
他为什么要想什么形容词。</p>
重点是这个吗?</p>
网上不是说所有女人都不喜欢这个颜色吗?她怎么不生气?</p>
阮澜烛狐疑的打量了姝棠一眼,得到了一个纯真的笑脸。</p>
忘了。</p>
她不是普通女人,她是个傻女人来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