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南宫春水闯进了押送百里洛尘回天启的车队,正对太安帝激情开喷。</p>
“不过是个天启城,不过是个太安帝,你还搞不定?七御史那七个孬种还真敢治你的罪?”</p>
“当年他们能弄死叶兄,这一次要弄死我,岂不也是势在必得。”百里洛陈回道。</p>
“叶羽那小子,就是个愚忠的家伙。”</p>
“士为知己者死,可姓萧的那个王八蛋,是他的知己者吗?”</p>
“他为了所谓的忠诚,坦然赴死,还带上了一家老口。”</p>
“当年他若是誓死不从,听他手下的话,杀出天启城,然后来乾东城找你合兵,然后抬手一挥,天下现在姓叶?姓百里?反正不姓萧。” </p>
南宫春水骂了一通轻轻敲了敲车窗,语气随意。</p>
“外面萧家那小王八蛋,你有没有什么意见?”</p>
萧若风想起这几个月的糟心事,心中恼火又担忧,十分大逆不道的说了一句:“父皇他老糊涂了。”</p>
南宫春水疑惑,“你这么没意思的人,竟然能说出这么有意思的话来?”</p>
“因为真的……让人难以忍受啊……”萧若风喃喃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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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北之地,天空飘着雪花,寒风凛冽刺骨。</p>
马车停了下来,飞离掀开了马车的幕帘。姝棠透过幕帘的缝隙,看着不远处站着的那两个人。</p>
一个面相儒雅的中年男子坐在木轮椅之上,正看向他们。边上另外站着一个执伞的少年,举着巨大的竹伞,正在替中年男子遮挡风雪。 </p>
姝棠看了无相使一眼,无相使还以微笑。</p>
心如深潭,是个看不透的人啊。</p>
姝棠微微皱眉,这种心眼子多还不干正事的人最烦人了。</p>
玥卿轻声道:“无相使。”</p>
“那个瘸子?”姝棠张嘴就是国粹,“大冷天就这么在外面杵着,大煞笔。”</p>
无相使有点笑不出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