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姝棠扯了扯嘴角。</p>
弘历马上收回手,打了个哈哈,“我夫人太可爱了,我实在没忍住。”</p>
从心是赘婿的第一要义。</p>
他对自己的定位十分准确。</p>
在外他是睿智高贵的宝亲王,在内他是赘婿中的佼佼者。</p>
正如做皇子,他要做到最好,做赘婿也是一样。</p>
不是没想过反抗,至少地位平等一点,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外面想得好好的,回来一见到姝棠就莫名的畏惧,仿佛见到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p>
这辈子,他是要一赘到底了。</p>
想到这里,弘历叹了口气。</p>
“你怎么回来的这样晚?”姝棠早知道今天他是去‘相亲’了,可不得为难为难他。“莫不是出去寻欢作乐了吧?”</p>
她冷着脸的时候有一种高不可攀的感觉,无情而动人,就仿佛与滚滚红尘若即若离,隔着一层薄雾。</p>
弘历突然觉得胸腔里仿佛烧着一团火,这火迅速蔓延,一直烧到了他的五脏六腑。</p>
他到底是封建王朝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子,自觉对姝棠好极了,更是为了她悉心筹谋,可她却对他横眉冷对,这算什么?</p>
只是他刚要展露脾气,便被一只冷玉般的手按在了脸上。</p>
那手一点不重,甚至轻飘飘的,可他仿佛被人兜头泼了盆凉水,心里顿时一凉。</p>
糟糕!忘了自己的身份了!</p>
他是个赘婿,是随时都能被换掉的。</p>
至于以势压人。</p>
一是他舍不得,悉心筹谋就是为了让心上人之后做自己名正言顺的妻子;二是,经过相处,他自诩了解姝棠,她可不是能让人拿捏的,到时候……</p>
弘历打了个冷颤,他也说不好,但肯定会发生他害怕的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