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总是会在自己具有优势时莫名自信、自负然后滑铁卢。</p>
杀人要补刀,踩人便要把他踩进地底,确保他再也翻不了身。</p>
姝棠对皇帝迟钝的神经很无语。</p>
萧蘅都查到婉宁头上了,他就不能搜搜公主府吗?成王传来的信件搞不好还没销毁呢。</p>
这个世界上男人想做点什么可比女人方便多了。</p>
他也不想想,成王若是给敌国许以重利,他的皇位还能坐安稳吗?</p>
心累!</p>
要不是成王当年干出那种弃民不顾的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就不管这些闲事了。</p>
萧蘅正拿着本折子在看,姿态悠哉,不时抬眼扫向坐在一旁用笔在纸上戳来戳去的姝棠。</p>
见她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他索性也不看那些糟心的东西了,反而托着腮看起她来。</p>
萧蘅生的好,便是支着下巴这样随意的动作,由他做来,也是颇有美感。</p>
做什么要想那些丑东西?</p>
姝棠想开了,便又高高兴兴的把戳的乱糟糟的纸扯到一边,对着萧蘅看了回去。</p>
两个人什么也不做,就这样你瞧我,我瞧你的,倒是瞧的挺愉快。</p>
“你说如果成王兄有反心,那是死在敌国好,还是死在大燕好?”姝棠突然问了这样一句话,又打破了萧蘅的认知。</p>
就没有活着的选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