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并没有想起千年前的事情。</p>
“你来这里,第一件事就是压制魑魅,难道不是担心封印解开,这些魑魅兴风作浪吗?而这整个封印中,值得你费这么大力气的,就只有他了。”行止说得云淡风轻,但姝棠听得出话语间的沉重。</p>
“他,没有恶意,可惜没有办法。”</p>
行止还记得千年前,凤来似乎并没有抵抗,就心甘情愿的进入了墟天渊,也许也不想为六冥制约,不想杀人吧。</p>
“我知道,你只是做了你该做的,你没有错,他也没有错,错的另有其人。”姝棠轻声叹息。</p>
“他是你的长辈?”行止握住她的手,柔软纤细的手指,触手温暖,仿佛能传递到心里一般,见她没有挣脱,不由得眉眼舒展。</p>
“啊?”听他这样说,姝棠尴尬的挠了挠头,睫毛轻颤,黑漆漆的眸子一转便转移了话题,“你快带路,我要带他出来~”</p>
行止一见这墟天渊近前,原本光秃秃的黄沙飞石已消失,此刻一片绿意融融,不知名的野花绽放在地,众多小兽在上面傻乎乎的打滚,哪还有之前荒凉的模样。</p>
他似乎还是低估她了。</p>
“走吧。”行止捏紧她的手,向前处走去。</p>
身后的一座矮峰上,一个年轻的将军正远远看着,直到他们走远,才收回目光。</p>
“墨方将军,东侧的房舍已经建好了。”有人呼唤他。</p>
“好。”他落寞的点了点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