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禄局促地躲避着往来的男女:“可你没有说是现在,也没说来的是金沙楼啊!”</p>
他往前一站,严严实实挡住了后面的姝棠。</p>
因为不知道来这里,姝棠并没做什么改装,穿得不算累赘,但也是宽松的裙衫,她生得柔媚风流,在这金沙楼很是乍眼。</p>
元禄下意识的不想让这些人碰到她。</p>
如意斜睨着他,略略看了一眼元禄身后露出的丁香色裙角,冷淡道:“我也没想让她来。”</p>
自从那日姝棠把她的身份暴露了,又对宁远舟冷嘲热讽之后,如意便对她不怎么搭理,虽不算形同陌路,但也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p>
元禄很为难,他的职责是跟着礼王,可姝棠又怎么办,总不能让她一个人等着。</p>
现在倒是有些希望能碰到宁头儿和钱大哥了。</p>
姝棠不以为然的撇撇嘴,“我来就来,不需要谁批准。”</p>
她说两句实话还不行了?虽说一部分是为了私心,可也都是真心话。就这破事,在她们北磐析津府可不是能这么轻轻放下的。</p>
姝棠也有点恼了,总有个人挺着脖子用一种凉嗖嗖的眼光看你,真的让人很不爽。</p>
她又不是她的徒弟!不需要她教!而且天底下可怜人多了,能人也多的是,她才不要让着她!</p>
杨盈眼看情况不对,连忙颤巍巍的挤到两人之间,“一起去,我们一起去,都消消气。”</p>
“我没生气!”姝棠和任如意异口同声。</p>
只不过是任如意怀疑姝棠为章相办事,却又对她的信任有所眷恋,所以纠结万分罢了。</p>
别扭的女人!姝棠挽住元禄的胳膊,“走!我们现在就进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