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半拍的回过神,心中狂喊一声不妙。</p>
女子是不能入文华殿听学的,她虽然觉得这些酸儒说的完全是屁话,但有些规矩也要遵守。</p>
谢危倒不是迂腐之人,相反,他开明的很。</p>
但是……姝棠懊恼的抿唇。</p>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手伸到面前,挑眉示意她把手放上去。</p>
“做什么?”</p>
“不想听我讲课吗?”谢危微眯眼。</p>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磁性,配上此时带着戏谑的嗓音,简直要人命。</p>
可是救命!我真的不想听课!</p>
我就是来看看,没想给自己找罪受!</p>
最终,她还是在谢危期待的目光中默默将手搭在他宽厚温热的手心上,随他站起来往里走。</p>
沈芷衣倒是极感兴趣,她也很想听学,便默默跟在两人后面走进去。</p>
燕临看见两人眼睛一亮,旋即又看见谢危与姝棠交握的手,又落寞的缩了回去。</p>
两人被谢危安置在屏风后,除了他的角度,其余四周都不得见。</p>
谢危今日穿了浅色绣云纹锦袍,玉簪束发,显得十分鲜嫩,他坐在桌案前翻阅书籍,声音低醇清润……</p>
……令人昏昏欲睡。</p>
姝棠趴在案上,在耳边的冗长策论陪伴下眼皮一点点合拢。</p>
谢危再次起身,拿了披风盖在她身上。</p>
惹得学子惊叹连连,原来先生的眼睛里,只是揉不下我这颗沙子。</p>
凭什么我们就要面对罚站这么丢脸的事?</p>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有那么大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