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为何,在她身边所有的脾气都不见了,情绪稳定的仿佛自己是一个正常人。</p>
“康乐。”</p>
谢危握住她作怪的手,“为何摸我?是喜欢我吗?”</p>
“喜欢?”姝棠贴近了他的脸。</p>
长眉淡漠,双目沉静,五官好看至极,最引人是他那副圣人气度,渊渟岳峙高不可攀。</p>
她真的很想看圣人俯首动情的模样,就像那日。</p>
谢危安坐如山,心里却隐隐有些发慌。</p>
两人的距离近的噘嘴就能亲上,扰人的馨香一个劲往鼻子里钻,惹人心乱。</p>
看着浅粉一点点从脖颈攀上他面庞,姝棠终于放过了他,整个人向后仰,保持了正常的社交距离。</p>
“你很好看,我很喜欢。”</p>
姝棠此刻没有半点贵女的姿态,反而像是个混迹青楼的纨绔。</p>
她上上下下的扫视着,目光直白又热烈,用眼神把谢危的衣服扒了个光。</p>
“脸好看,身材也好看,腰很细,抱起来应该很不错。”</p>
“唇色很漂亮,看起来很好亲,哦~对了,我亲过……”</p>
救命!</p>
谢危第一次希望自己离魂症发作,好不要再听见她这些胡言乱语,但尽管脚趾忍不住抓地,还是心中发酸。</p>
“你对燕世子也是这般姿态?”</p>
“燕临?”姝棠撇了撇嘴,“我虽与他青梅竹马,但他又并非我的,我还是要端着姿态的。”</p>
她轻飘飘的在谢危脸颊嘬了一口,面对地震般的瞳孔,扬起唇角。</p>
“我只对我的人,表露真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