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很好，可也不是什么善堂。</p>
李治看着那个叫阿徵的少年眼神一天比一天更炽热。</p>
看着姝棠一日日努力却仍旧灵力低微，因此只能在旧尘山谷做个花瓶，毫无地位。</p>
看着她在孤寂夜晚彻夜苦修后却一无所获。</p>
作为既得利益者，他本该高兴的。</p>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心烦。</p>
“能不能不要吸取她的灵力？”</p>
清润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p>
整个殿内只有李治一个人。</p>
无人应答。</p>
光幕里的少女似乎长大了许多，脸上的软肉如今褪去，只余下少女的柔腻。</p>
李治已经好几日没有仔细看她了。</p>
他摸了摸自己腹部薄薄的肌肉，突然有一种窃取他人成果的卑劣感。</p>
明明就算是知道自己并非长孙皇后亲子，而是偷梁换柱的庶子时都没有触动不是吗？</p>
什么时候，他有心软这种情绪了？</p>
姝棠闭着眼睛，从第三视角看着李治胸口的水晶心起起伏伏。</p>
虽然一直没有掉下八十，却显然十分纠结。</p>
爱人不是他的性格，他向来只爱自己。</p>
姝棠想要打破，就不能让他克制。</p>
“噗——”</p>
一口鲜血喷出，李治惊得直接站了起来。</p>
红色的血滴在身上，如同梅花绽放。</p>
姝棠的脸色更白了，额头上的花瓣颤巍巍动了两下，最终还是消失了。</p>
这……这就死了？她的生命也太脆弱了！</p>
“您的女鹅走火入魔，生命-1，即将开启梦境体验模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