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是谁？”</p>
“妹妹小时候就喜欢边吃零食边听姑姑讲故事……”</p>
玱玹有些失态，想要冲出去质问小六。</p>
“站住！”</p>
皓翎王制止了他，“他是谁该由他自己决定。”</p>
——华音殿——</p>
“姐姐……”</p>
玟小六蹲在姝棠身边，紧紧抓着她的裙摆，不敢再抬眼看。</p>
“对不起……”</p>
姝棠摸了摸他头顶，“如果怕的话，姐姐带你走。”</p>
“不行！”</p>
玱玹急匆匆的闯进来，千言万语在胸腔里翻滚，却又凝滞在嘴边。</p>
三百年了，他已经不是从前给妹妹推秋千的男孩。</p>
父母双亡，沦为质子，他带着面具太久太久。</p>
他没有悲喜，没有感情，只会用权谋操纵人心。</p>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眼前的两人。</p>
一个是他苦苦寻觅的血脉至亲，一个是他本意利用却又倾注感情的恋人。</p>
他只觉得自己在两人面前可耻的厉害。</p>
“皓翎国很好，没有人会强迫你，你不用担心。”</p>
他对着小六说道，言辞哽咽，恍若落泪。</p>
“还有你，你还没嫁给我，想往哪里去？”</p>
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p>
是恼怒于这两人一拍即合的要舍弃他？</p>
还是内疚于曾经对小六冒出的杀心？</p>
亦或是对两人感情深厚远超于他的心酸？</p>
他最后只放下一句：“好好休息。”</p>
便五味杂陈的离开了。</p>
小六闭着眼，一滴泪从眼角滚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