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左相不信太医院的诊断!他不知从何处找来几个金发碧眼的西域番僧,还有几个打扮古怪、拿着奇巧银器的人,强行要带入太医院为左夫人诊治!太医令阻拦,双方正在对峙,眼看就要起冲突了!陛下那边……陛下那边似乎还未得报,但恐怕瞒不住片刻!”</p>
金发碧眼的番僧?奇巧银器?余媛瞬间想起母亲账册上那些光怪陆离的记载和兄长添加的“月魄”注解!左航找来的,绝非寻常医者!他竟有这般手段?!</p>
严浩翔脸色阴沉得可怕,在屋内快速踱了两步,猛地停下。</p>
<span>严浩翔</span>“左航这是急昏头了!还是……他早就知道些什么?”</p>
他目光如电般射向余媛。</p>
<span>严浩翔</span>“你那兄长,可曾提过左相知晓这些阴私毒物之事?”</p>
余媛果断摇头。</p>
<i>余媛</i>“绝无可能。兄长对此讳莫如深,连我都……”</p>
她顿住,心底却因严浩翔的话掀起另一重骇浪。左航此举,不像病急乱投医,反倒像……早有准备?他知道“醉朦胧”?甚至知道常德贵不可信?</p>
严浩翔啐了一口,眼神狠戾。</p>
<span>严浩翔</span>“服了,一个两个都不省心!”</p>
他看向余媛,语速极快。</p>
<span>严浩翔</span>“你立刻回余府,稳住你那个快碎了的哥哥,从他嘴里再撬点东西出来!左航这边,我去看看!”</p>
他抓起佩刀就要走,却又猛地停住,回头盯着余媛,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p>
<span>严浩翔</span>“听着,余媛,左航现在就是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什么都做得出来。常德贵倒了,下一个被迁怒的,很可能就是你们余家!在我回来之前,藏好你自己,也看好余宇涵,别让他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