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似乎低声辩解了一句什么。</p>
余宇涵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狠戾。</p>
<span>余宇涵</span>“你以为严浩翔是蠢货?他昨夜为何偏偏出现在偏厅?!现在动她,就是自掘坟墓!……管好你手下的人,若再有下次,提头来见!”</p>
里面传来茶杯被狠狠掼碎在地上的刺耳声响。</p>
余媛站在门外,手脚冰凉。阳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脸上,却带不来丝毫暖意。</p>
果然。昨夜杀机,并非兄长一人之意。是“那边”的人,心急,或是得了什么令,想要她的命。而兄长……阻拦了,她是筹码,是桥梁,是暂时不能撕破的幌子。</p>
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了。</p>
她悄无声息地后退,转身,如同来时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p>
用早饭时,余宇涵已恢复了往常模样,甚至比平日更温和几分,细细问她夜里睡得可好,又叮嘱丫鬟去库房取些安神的香料来。仿佛书房里那场疾风骤雨从未发生过。</p>
余媛垂着眼睫,小口喝着粥,一一应了,扮演着那个受了惊吓需要安抚的妹妹。</p>
刚撤下碗碟,门房便来报。</p>
“小姐,许娘子来了,说是昨日见您气色不佳,特意送些自家慈安堂配的安神茶来。”</p>
余宇涵执筷的手微微一顿。</p>
余媛已起身,柔声道。</p>
<i>余媛</i>“快请许娘子去花厅稍坐,我即刻便去。”</p>
她转向余宇涵,眼神清澈。</p>
<i>余媛</i>“兄长,许娘子一番好意,阿媛去去便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