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余宇涵</span>“阿媛来了?方才可是被那屏风惊着了?是兄长不好,没摆放稳妥。”</p>
余媛微微屈膝,声音柔顺。</p>
<i>余媛</i>“劳兄长挂心,无碍的。只是可惜了那支玉簪,阿媛很是喜欢。”</p>
她抬起眼,目光清凌凌地看向余宇涵,像是全然的惋惜,又像是一句无声的诘问。</p>
余宇涵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化开,自然地抬手想揉她的发顶,如同过去千百次那样。</p>
<span>余宇涵</span>“无妨,兄长再给你寻更好的。”</p>
余媛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手,动作细微得仿佛只是无意,转而向一位世交长辈行礼问安。</p>
余宇涵的手落空,停在半空一刹,缓缓收回,袖中的手再次攥紧。他看着她周旋在宾客间,举止得体,应对从容,那份超出年龄的沉稳和突然的、细微的疏离,让他心底那点不安和杀意交织着疯狂滋长。</p>
宴至中途,气氛正酣。忽有门房高声禀报。</p>
“左航左大人、许诺许娘子到贺——”</p>
满堂宾客的交谈声霎时低了下去,目光齐刷刷投向门口。</p>
余媛正执壶为一位老夫人斟茶,闻言,壶嘴几不可查地一顿,茶水险些溅出杯沿。她稳住手腕,缓缓放下茶壶,循着众人目光望去。</p>
只见左航携夫人许诺款步而入。左航一身常服,眉目清朗,气质卓然。而他身边的许诺,一身浅粉色衣裙,容貌并非极盛,却自有一股明艳动人的气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