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一声轻响，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p>
左航锐利的目光瞬间扫去，带着被打扰的不悦。却见许诺探进半个脑袋，乌黑的眼眸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穿着一身素净的月白寝衣，外面松松垮垮地披了件外衫，像是刚从床上爬起来。</p>
<span>左航</span>“还没睡？”</p>
左航的声音带着熬夜的沙哑和一丝疲惫。</p>
许诺像只灵巧的猫儿溜了进来，反手轻轻关上门。她走到书案旁，目光扫过他紧蹙的眉头和按压太阳穴的手，再落到那份摊开的河道舆图上。</p>
<span>左航</span>“吵到你了？”</p>
她没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声音轻轻的。</p>
<i>许诺</i>“看你这里灯还亮着……是河堤的事？”</p>
左航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没否认。</p>
<span>左航</span>“嗯。春汛迫近，工部的方案耗时耗力，恐难解燃眉之急。”</p>
他本不欲与她说这些，但此刻的疲惫和那点莫名的、因她出现而稍稍缓解的孤寂感，让他没有立刻赶人。</p>
许诺凑近了些，仔细看着舆图上的标记和工部方案里那些繁复的工程描述。她纤细的手指在图纸上缓缓划过，眉头也微微蹙起，像是在努力理解。</p>
左航看着她专注的侧脸，烛光给她细腻的皮肤镀上一层暖色。他以为她只是好奇，正欲开口让她回去休息。</p>
<i>许诺</i>“挖引水渠来不及的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