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补充道。</p>
<span>左航</span>“王嗣源，欺君罔上，构陷宰辅，证据确凿。家产抄没，阖族下狱，等候发落。”</p>
赢了！真的赢了！巨大的狂喜像烟花一样在脑子里炸开，烧退了，力气也回来了！许诺激动得想尖叫，想跳起来！可左航按在她肩膀上的手，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p>
<i>许诺</i>“你……你受伤了？”</p>
许诺盯着他紫袍上那几点暗色，声音发颤。这血……是谁的？王家的？还是……搜院时冲突留下的？</p>
他顺着许诺的目光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袍角，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松开。那点嫌弃又来了，好像沾上的是什么脏东西。</p>
<span>左航</span>“不是我的。”</p>
左航淡淡道，收回了按着许诺肩膀的手。他转过身，走到桌边，背对着许诺，拿起冷透的茶壶倒了杯水。动作依旧优雅，带着一种刻意保持的距离感。</p>
看着他挺直却莫名透着一丝疲惫的背影，看着他袍角那抹刺目的暗红，看着他连喝水都背对着自己的样子……刚才的狂喜褪去，一股莫名的委屈和烦躁猛地冲了上来。</p>
<i>许诺</i>“喂！”</p>
许诺冲着他的背影，用尽力气吼了一声，虽然还是沙哑。</p>
<i>许诺</i>“左航！我们赢了！王嗣源完蛋了！我不用被沉塘了！你也不用娶个‘哑巴’了！你就不能给点反应吗？笑一个会死啊？还是你觉得我‘病’得不够逼真，拖你后腿了？”</p>
许诺噼里啪啦地发泄着，把这几天的恐惧、委屈、装病的憋闷全倒了出来。她知道自己有点“作”，有点无理取闹。刚经历那么凶险的朝堂搏杀，左航肯定累得要死，神经还紧绷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