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月前因为马嘉祺上位减免税赋百姓还过了一段时间的宽裕日子,现在又要不得安生了。</p>
<span>马嘉祺</span>算了,你回去吧。</p>
<span>马嘉祺</span>这件事我之后再找人商议。</p>
马嘉祺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眉心按了按,陈月依心里突然一阵难受。</p>
<i>陈月依</i>不然我……</p>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想起了在目前灵位前说过的话,又把剩下半句咽了回去。</p>
<span>马嘉祺</span>什么?</p>
<i>陈月依</i>没什么。</p>
她大步走向门口推门而出,大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p>
她突然想说要不留下来陪他用膳,大概是想到马嘉祺心情不好时不喜欢吃东西。</p>
可是怎么能关心他呢?</p>
她应当视他为仇人,他难受她应该高兴。</p>
可是现在,陈月依只觉得心里堵着,像是卡了一块石头,上不去下不来,呼吸都不畅快。</p>
是因为现在是多事之秋,因为南北不日到来的战事。</p>
她这样在心里一遍遍说,可又总是清楚地明白,这种难受来源于马嘉祺。</p>
陈月依回府时,脑子里依然是马嘉祺的模样。</p>
她听属下汇报,短暂的忘掉他,心却仍被揪着。</p>
她去插花,不经意把花剪烂了。</p>
似乎心被一根细线分成了两半来回拉扯。</p>
晚上,严浩翔打开陈月依房门,一推门就是一个撞上来的吻。</p>
如干柴烈火,二人灯都没灭,便翻云覆雨,撞翻了一个凳子,碰碎了一个花瓶。</p>
严浩翔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陈月依,有些不明就里。</p>
<span>严浩翔</span>不开心吗?</p>
他试探着轻吻她的唇角,见人没有回应,便搂住她,轻抚她柔顺的头发。</p>
陈月依把头埋在严浩翔肩窝,只觉得方才的快感短暂冲淡了心里的苦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