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依却像是喝着自己府上的龙井一样品了一口,又几口喝下去。</p>
<i>陈月依</i>魏州是因为堤坝被冲垮了才发了水灾,只是不知这堤坝好端端的怎么会垮了?</p>
那妇人却突然变了神色,极为痛苦地扶着肚子坐下。</p>
陈月依差点以为是要生了,却见她又恢复了脸色,叹口气,像是在思索从何说起。</p>
堤坝好好的自然不会垮,只是自从晏正之上任以来,这条河就再也没有官员来巡查治理过,所幸这几年没有什么天灾,所以也一直没有什么问题。</p>
只是今年,他却突然派人来挖地引水。</p>
<span>万能配角</span>那家伙不知是怎么得的官,什么都不懂,乱挖一气。</p>
说到这里,她显得格外愤恨,陈月依甚至能听到她后槽牙咬紧发出的刺耳摩擦声。</p>
后来也就说得通了,挖了一大顿之后,又没有任何防护,最开始还没什么,后来下了场雨,土被冲得松了,自然就发水灾了。</p>
<i>陈月依</i>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吗?</p>
<span>万能配角</span>凡是住在河边的,没有不知道的。</p>
<span>万能配角</span>我丈夫就是那时候没了,可我也无法让他偿命。</p>
她攥紧了拳头,眼眶发红。</p>
陈月依不知改如何安慰,只能说着会好的。</p>
但显而易见,不会好了。</p>
再见到晏正之的时候,陈月依更恶心了。</p>
<span>严浩翔</span>为什么会发水灾?</p>
<span>万能配角</span>【晏正之】这天灾人祸的事儿,谁说得准。</p>
<i>陈月依</i>那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啊?</p>
<span>万能配角</span>【晏正之】您说这话便是不信任下官了。</p>
陈月依懒得理他,她看着院子的构造。</p>
上一次太晚了,天黑着看不清楚,这次倒是明白了。</p>
那个大池子的水来自宅子后院的方向。</p>
她顺着走过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