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流云捏了捏唐怜月的脸,嘴角上扬,“不过,未来有你这样的人可以帮昌河和暮雨,我便也放心了。”</p>
“他们两个像是你的孩子,你总在为他们操心。”</p>
“暮雨还有事还没解决,而昌河,他的家早就没了。若我再不给他们些温暖,只怕他们会失去活着的希望,真正地成为暗河的刀。”</p>
“暗河的初衷本就不是为了把人变成无情无义的刀,而是为了训练那些孤儿,让他们可以有个家,可以有赚钱的机会。”</p>
唐怜月微微弯眸,凑到了苏流云跟前。</p>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p>
“唐怜月,你今日问的东西已经够多了。”苏流云推开了唐怜月的脑袋,“早些歇息吧。”</p>
“你这人怎么说话说一半?”</p>
唐怜月屁颠屁颠地跟在了苏流云身后。</p>
“你就算一直跟着我,我也不会如实相告的。”</p>
——</p>
“在研究什么?”苏喆弯下腰盯着白鹤淮。</p>
白鹤淮全神贯注地看着木盒中的毒虫,“我在看,这些毒虫沾了苏流云的血会怎样。”</p>
“他愿意给你血?”</p>
白鹤淮点点头,“他人挺好的。”</p>
苏喆轻叹,坐在了白鹤淮身旁,“那是你没见过他杀人的时候,他杀起人来就是个疯子。”</p>
“狗爹你见过?那他用剑是不是也很厉害?”</p>
“算是吧,不过他轻易不会用大招,杀那些虾兵蟹将还用不着大动干戈。”</p>
“那狗爹知道他是何境界吗?”</p>
“你觉得我有机会知道吗?”</p>
“说的也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