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不是，不过后来为了抵御妖族，顾松清吸收了顾清倩留下的所有法力，以身祭阵，关闭了魔域出口。”</p>
“魔域？”武祯先前压根没听说过魔域，在她看来只有名门正派与邪修的区别。</p>
“不错，魔域那些人是蚕食族人或者凡人的邪修，基本都是走火入魔的。倘若他们被放出来，别说凡人了，便是这天下都要变成炼狱了。”</p>
武祯的手微微颤抖，慢慢握紧拳头，“那倘若……”</p>
“不错，当年便是为了保住自己，季雅才选择了自爆。”</p>
“神魂不找全，他将永远浑浑噩噩，神魂找回，他也要承受亲朋挚友的死去，要承受比当年更大更多的痛苦。”</p>
裴文瑄转过身去，手轻轻抚摸着屏障上。</p>
“或许你们会觉得他太过自私，那么多人为了天下而死，他为何不能为天下贡献呢？他也曾在心中一次次问自己，做错了吗。”</p>
“并没有，他在这世间所有的挂牵都没了，他要怎么活下去？梅逐雨，你是靠着他才活下来的。”</p>
裴文瑄转身盯着梅逐雨，眼中布满了血丝。</p>
“梦青黛死后，季雅凝聚了她的魂魄，存入了那时才刚出生的你体内。所以你才会对他那么温柔，那是因为梦青黛的灵魂在慢慢苏醒，她心疼季雅。”</p>
“柳太真，你觉得他该顺应天命，聚齐神魂，回到天界做回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可若是他没有落入凡间，你早就死在了那场战火里。”</p>
“好了，别说得太过分了，小年轻不懂事也是正常的。”梅川柏出现拍了拍裴文瑄的肩膀，“这里交给我吧。”</p>
裴文瑄瞪了梅川柏一眼，“以公谋私。”裴文瑄转身便消失不见。</p>
“不必搭理他，他这脾气在这儿待久了就越来越丑了。”梅川柏轻轻抚摸梅逐雨的头，“你的眉眼，很像你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