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祯，你当真决定帮他找回全部神魂吗？”</p>
“你这话什么意思？”</p>
柳太真安抚地摸了几下武祯的耳朵，“小祯，你先冷静点儿，好好听我说。”</p>
“神魂俱全要么他因为记忆混乱走火入魔，要么就是遇到了巨大的危险，让他不得已燃烧魂魄召回所有神魂。”</p>
武祯的眼眶微红，站起来瞪着柳太真。</p>
“无论怎样，他都死，是吗？”</p>
柳太真抿着唇，发出闷闷的声音：“嗯。”</p>
武祯的手慢慢攥成拳，转身就走。</p>
柳太真闪身挡在武祯面前，“小祯，你去了也于事无补啊！”</p>
“那难道就看着他痛苦地死去吗！”武祯抓住了柳太真的衣领，怒目圆睁，“我宁可他只是一头普通的狼，也不愿他承受这样大的痛苦。”</p>
“身为神族，这是他的使命，也是他必须要经历的。这是天命！”</p>
武祯不屑冷笑，甚至有些失控地推了柳太真一把。</p>
“什么狗屁 天命？倘若真有天神，为何邪煞诡婴现世的时候他们不出现？为何生灵涂炭的时候他们不出现？”</p>
“小蛇，你该知道我化为半妖经历了多少痛苦，遭受了多少白眼，如今你却说我的表哥承受这些痛苦是理所应当的。”</p>
“连我，连这天下人承受的痛苦都是命运的安排。那我们到底算什么呢？我们的命又算什么呢？”</p>
泪水从柳太真眼角滑落，她的语气痛苦而又克制。</p>
“小祯，这些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可裴季雅不属于人间，他总是要历经百难回到神界的。”</p>
“所以呢？他们问过裴季雅吗？他们问过裴季雅愿不愿意失去亲朋挚友，重回神界吗？倘若这一切都只是天道对他的一场考验，那这天道未免太过残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