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书欲说还休，默默低下头。</p>
“我不会杀你，但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杀你。你也算间接害死了梅逐雨他爹吧，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p>
“你想起来了？你想起来什么了？你想起来多少了！”</p>
无字书突然剧烈挣扎起来，甚至起身朝裴季雅而去。</p>
武祯伸手拦下了无字书。</p>
“没想起多少，只是想起，他频死之际我取出了他的妖丹，带他离开了妖市。至于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该最清楚了吧？”</p>
“所以，当年的妖丹是你给我的？”武祯诧异地回头看向裴季雅。</p>
“是，当年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上任猫公，而是我。”</p>
“他身受重伤，可他不想妖市无人管辖陷入混乱，求我将妖丹取走，交于天生纯良之人。”</p>
“所以你选择了我？”</p>
“不是我选择了你，而是那颗妖丹选择了你。”</p>
武祯与裴季雅四目相对，裴季雅面无表情，仿佛这些事都与他无关。</p>
“裴季雅，既然你想起了这些，那你该想起来是你……”</p>
裴季雅的眼神变得狠厉起来，直接凭空掐住了无字书的脖子，双目赤红。</p>
“无字书，不杀你是因为我还要引出诡婴，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p>
“你有什么资格提当年的事？包括裴季雅这具身体，难道不也是你引诱他修炼邪术，他才会遭到邪术反噬的吗？”</p>
武祯和柳太真不可置信地看着无字书。</p>
“没想到你会做出这种事情，阿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