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霖的衣裳彻底变为黑色，瞳孔也变为了赤红色。</p>
“师兄，你我本就是两条路上的人。如今，师兄要么杀我正道，要么与我同流合污。师兄，你会怎么选呢？”</p>
“云霖，我可以帮你去除魔气。”</p>
“那我的心魔呢？你可以帮我拔去吗？”</p>
云露微微一怔，眼中满是诧异：“心魔？你什么时候生出的心魔？我为何感受不到？”</p>
“师兄，你不知道的，还有很多。”</p>
云霖的声音消失在空气中，他也消失不见。</p>
云露有些恍惚，手心的印记格外灼热，但他并无感觉。</p>
“云霖，你当年为何要走？又为何会变成这样……”</p>
——</p>
云霖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扶手，微微佻眉。</p>
黑蛇化为人形，站在云霖身旁。</p>
“这些日子，辛苦你了。”</p>
“为君上做事，谈不上辛苦。”</p>
云霖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右脸，那上面突然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黑色纹路，像是黑色彼岸花。</p>
“这些日子，也陪他玩够了。”</p>
“君上，有些话，属下不知当不当说？”</p>
云霖歪着头，微微佻眉，眼神戏谑。</p>
“怎么在我面前便这样唯唯诺诺？想说什么便说什么。”</p>
“云露老祖或许有对不起您的地方，但他对您的感情一定是真的。这些日子，属下看得真切。”</p>
云霖轻蔑地笑出声，缓缓将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p>
“真心，是最无用的东西。”</p>
“更何况，他这真情迟到了太多年，我早就不需要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