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姐，其实张易他……他真的不是坏人。他只是志不在此，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天下安宁。”</p>
明香暗荼眉开眼笑，眼中满是喜悦。</p>
“而且阿姐，你知道吗？他跟我说，他说他会实现男女平等，他会让女子和男子一样自由，一样有选择的权利。”</p>
明香暗荼眼中泛着泪光，嘴角上扬的弧度却越来越大。</p>
“阿姐，我知道这一切很难实现，可是，我相信他可以做到，我也想看到那一日。”</p>
明香银术轻叹一声，有些悲伤地看着明香暗荼。</p>
“可是暗荼，我们不是他，我们活不到那时候，我们也……”明香银术欲言又止，仿佛一切苦楚都哽在了喉咙里。</p>
“没关系啊，会有女子替我们看见的。这世上成千上万的女子皆是我们，只有她们有一人自由，那我们便自由了。”</p>
“所以阿姐，你不要怪他，不要怪他狠心，他也不得已。”</p>
“嗯，我不怪他。”明香银术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p>
“我只能待几日，免得大雍那位假的被发现了。我也很想和阿姐多相处几日，只可惜……”明香暗荼垂下头，不免有些失落。</p>
“无妨，终有一日，我会亲自接你回家的。”</p>
“阿姐，九姐姐她，很厉害。她若是能回来，一定可以帮上你的。”</p>
“她呀，只要保护好你就够了。”明香银术取下了明香暗荼头顶的一片叶子，“倘若也愿意入朝为官，我自然也是高兴的。”</p>
只是明香银术很清楚，九公子从始至终都只会效忠于明香暗荼。或许不是效忠，而是忠于，只忠于明香暗荼一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