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张鄢发现自己服用的中药中掺了张易的血,他便不愿再喝。他知道张易是为了他好,可他始终觉得张易没必要为了他这个短命鬼伤害自己。</p>
张鄢又怎会知道,张易看他一次次咳出血、一次次失眠有多心疼?</p>
——</p>
张怀下朝时,张禹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旁,将香囊和信封一起塞给他。</p>
张怀疑惑不解地看着张禹。</p>
“昨夜去他那儿,他让我交给你的。”</p>
“你又去给他送吃的了?也就是主人不在,你才敢这样。”张怀压低声音,瞥了张禹一眼。</p>
张禹心虚地摸了几下鼻子,而后佯装若无其事地抬起头与周围的其他官员打招呼。</p>
“他回来肯定要把你俩都骂一顿。”</p>
“哎呀,他就是个小孩子,嗜甜不是正常吗?你若是去告状,那我也要去告状。”</p>
“我有什么状可告的?”</p>
张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你这些年行军身上不少伤,喝酒会使伤口反复感染……”</p>
张怀惊慌失措地捂住了张禹的嘴:“好了,好了,我们就这样为对方保守秘密好吗?”</p>
张禹拍开了张怀的手:“你也知道怕呀?晚了。”张禹疾步往前走。</p>
“你站住。”张怀迅速追上张禹。</p>
平津侯眯起眼睛,打量着张怀和张禹。</p>
“没有张易,他二人也不过是散沙而已。”</p>
庄之甫走到平津侯身旁:“父亲,藏海或许可以拉拢。”</p>
平津侯转头,只见藏海被官员簇拥着,显得格外无措。</p>
平津侯摇摇头:“不急,继续观察观察,万一也是演戏给我们看呢?”</p>
“是,父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