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流着他的脸颊往下掉，泪水和血水混在了一起。</p>
好痛……好痛……</p>
房门被敲响，不等张晨回应，顾流云就拿着一块热毛巾走了进来。</p>
顾流云扶着张晨，擦拭着张晨的脸，动作依旧那么温柔。</p>
“顾流云，你很没礼貌。”</p>
“我怕你死。”顾流云瞟了一眼洗水池的血水，勉强地扬起了嘴角。</p>
“不会死，我还没立遗嘱，也还没去霍家见霍仙姑。”</p>
顾流云将毛巾放在桌子上，轻轻握住张晨的手：“那老大，你死后想葬在张家吗？”</p>
张晨笑着摇摇头：“我被张家困住了这么久，死了，我要做自己，做张逐风。如果可以，把我的骨灰随风扬起吧。”</p>
“那不行，我要和你死在一起。”顾流云微微挑眉，“生前你爱他，但死后，我要你只能留在我身边。”</p>
张晨无奈摇摇头，却突然间皱起眉，盯着顾流云打量起来。</p>
“怎么了？”顾流云轻轻抚摸着顾流云的脸，“先去吃饭吧，你知道那小子没见到咱俩是不会吃饭的。”</p>
“嗯。”张晨默不作声地跟在顾流云身后，脸色越来越难看。</p>
“张鹤的最后一世……”</p>
“既然您发现了，那便不该唤他张鹤，该唤他玄知。”</p>
“听着像古代的道士。”</p>
“嗯……他确实在成魔之前是道士。”</p>
“所以，他是以凡人之身堕魔的？为什么？”</p>
“或许，您可以等回归后亲自问问他，毕竟我们也并不了解他。对于他的事情，我们都是通过您知道的。”</p>
“嗯，知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