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血!”吴邪想起录像中被他遗落的细节,张晨说了几次可惜了,又看了好几次自己的手掌。</p>
解雨臣对上了吴邪的目光:“你也猜到了?”</p>
“猜到了又能怎样?咱们总不能拿他的血去做实验吧。”吴邪耷拉下脑袋,沮丧地坐回了沙发上。</p>
“既然这么好奇,何不来问问我这个当事人?”张晨缓缓走了进来,他已经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只是显得他这个人更加冷漠。</p>
黑瞎子吓得往解雨臣身后躲:“你还说我吓人,张晨悄无声息地出现不是更吓人吗?”</p>
张晨走到了张起灵,眉宇间有淡淡的忧伤:“你……想起了多少?”</p>
张起灵摇摇头。</p>
“还好,还好没想起太多,要不然你也会很痛苦的。”张晨笑着拍了拍张起灵的肩膀,挑眉走到了吴邪跟前,“想问什么?”</p>
张晨本来就高,几乎挡住了吴邪的视线,而吴邪只能被迫和张晨对视。</p>
吴邪紧张地咽了几下口水:“你要杀我?”</p>
“怎么能这么说呢?张起灵这样在乎你,我可不能让你死了,毕竟,我的鹤已经死了。”张晨坐在了吴邪身旁,双手交叠在一起,垂下头。</p>
“你说的,是张初夏的哥哥张鹤?你们真有……”吴邪欲言又止,面露尴尬地侧过头去,下意识挠了挠头,“对不住啊。”</p>
“没什么对不住的,他还是因我而死呢。那时有位张家长老受了重伤,不得已取了他的血续命。”</p>
“可是张家人贪得无厌啊,他们发现了鹤身上的血也能强健体魄、延年益寿,你猜,后来怎么着了?”张晨脸上是淡淡的笑,只是笑得格外渗人,甚至那笑中还带上了一丝绝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