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放过我？”张晨大笑了起来，“他怎么个不放过我的法子？你以为，你们是自由的吗？”</p>
“老大。”顾流云来到了张晨身边，将一个蛐蛐笼子放在了桌子上，垂着头。</p>
“你先去忙吧。”张晨逗弄着蛐蛐，眸子微弯。</p>
张九日摇摇头，眼中的惊惧更为严重。</p>
“张晨，你才是背后的黑手，你才是掌控一切的人。”</p>
“算不上吧。不过，我来墨脱不止是为了我的东西，也是为了查清楚一些事情。过些日子，我打算去本家人隐居的地方。”</p>
张九日的眼神有些担忧：“听说，去到那儿的路不太平。”</p>
张晨忍俊不禁：“瞧你这话说的，我遇到不太平的事还少吗？”</p>
“老大。”顾流云将手搭在了张晨的肩膀，声音温柔，身体向前倾，“要休息一会儿吗？”</p>
“我身体还没那么差。”</p>
顾流云轻轻拍了拍张晨的肩膀，张晨莫名觉得头有些沉，慢慢垂下去，连眼睛都闭了上去。</p>
顾流云扶着张晨的脑袋，微微抬眸，目光审视地打量着张九日。</p>
“张九日，我打听过你的事情，离他远点儿。”话毕，顾流云便伸手轻而易举地将张晨抱了起来。</p>
张九日忍不住笑出了声，声音很轻，可顾流云却听得仔细。</p>
“笑什么？”</p>
“顾流云，你陪不了他多久的。你的寿命太短了，他认识你的时候，应该就已经有好几百岁了。”</p>
“那又怎样？你陪伴他的日子，也就一两年，对他也一知半解，可我不一样。还有，他不止几百岁。”</p>
即使张晨并未提起过自己过去的事情，可顾流云还是猜到了一些。张晨并不爱喝酒，但他情绪过于低落的时候，也会喝酒。</p>
也是在张晨喝醉后，顾流云才得知了一些细节，也是从那些细节中，顾流云才猜到了张晨的事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