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流云低下头，有些苦涩地笑了：“我老了，老大。”</p>
“不会，流云在我的印象里，一直都是那个少年。”</p>
“机场抓到那人是张念派去的。”</p>
“意料之中。我的东西，有消息了吗？”</p>
顾流云垂下头，默不作声。</p>
“意料之中。”张晨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还是熟悉的味道。流云，你娶妻生子了吗？”</p>
顾流云仍旧垂着头，只是这次他的双手叠在了一起，像是做错事的孩子。</p>
“老三，你不小了。”</p>
“嗯。”</p>
张晨无奈叹气：“老三，你知道的，我一直希望你们可以成家立业，有自己的生活。”</p>
比起“老大”，或许称张晨为他们的“爹”更为合适。那些孩子都是张晨捡回来的，顾流云被张晨带回家的时候才六岁。</p>
张晨时常说顾流云从小就是大人，因为六岁的顾流云看向张晨的目光警惕又严肃。那时候灾荒，顾流云的父母都离世了，张晨给了顾流云一个家，也将他养大，还送他出国留学。</p>
“那我的生活里，为什么不可以有你？”</p>
又是沉默，又是相顾无言。</p>
“君珩，即使我只能拥有你很短的时间，那我也想要成为你身边的人，不是朋友，不是家人，是……”</p>
张晨站起来，将手挡在了顾流云嘴前，摇摇头。</p>
“你该有更好的，而不是我这样一直在寻找过去的人。”张晨轻轻抚摸着顾流云的头，眸子微弯。</p>
“查清楚给我发消息，我先回去休息了。”</p>
“小心张念。”</p>
“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