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晨微微勾唇，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这是我最真实的脸，好看吗？”</p>
“确实好看，怪不得张先生从前要戴人皮面具，毕竟这样一张脸太有辨识度了。”</p>
张晨微微低眸，眼中是淡淡的笑意。</p>
“霍老太太，您这些日子去过新月饭店吗？”</p>
“没有，不过过段时间打算如一趟，拍个东西，有什么问题吗？”</p>
“您就别去了，把东西让给我吧。”张晨脸上仍旧是温和的笑，但他明显势在必得。</p>
霍仙姑微微一愣，眉头皱了起来：“您为什么会想要……”</p>
“喜欢，好奇，不可以吗？”</p>
“当然可以了。电话中，您似乎想问我什么，现在您可以直说了。”</p>
张晨低下头，长叹一声：“突然没什么想问的了。老太太，您年纪大了，有些事该放下就放下吧。”</p>
霍仙姑微微抬头，眼神是淡淡的忧伤。</p>
“张先生，这么久了，您不也还在寻找丢失的记忆吗？”</p>
“这不一样，我有能力，可是您……您追寻真相的脚步无异于您走向死亡。”</p>
霍仙姑的眼眶有些酸涩，她抬手轻轻擦拭掉了自己眼角的泪水。</p>
“我的女儿死得不明不白，我总归是要知道真相的。”</p>
“那也不该是您去。我们要去一趟墨脱，回来就去帮您查，您看可以吗？”张晨蹲在了霍仙姑面前，眼神有些难过。</p>
霍仙姑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嘴角微微上扬。</p>
“您都开口了，那我就没有不同意的道理。”</p>
“好。”张晨望向了霍秀秀，“秀秀，这些日子，照顾好你奶奶，等我们回来。”</p>
霍秀秀虽然并不认识张晨，但见霍仙姑这样信任张晨，霍秀秀也就点头答应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