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能来了？我告诉你，在我查清楚一切，他们一个都不能死。”张晨咬牙切齿，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p>
“真没想到，你变成了重情义的人啊。”</p>
张晨轻蔑一笑：“别说我，你连张起灵打不过，难不成，想和我抢人？”</p>
“那我怎么敢啊？别说您位高权重，我要是敢对您动手，您马上就能弄死我。”</p>
张晨微微勾唇，眼中又闪着渗人的红光：“你最好是这样。”</p>
其实他们狐妖并不是不吃人，只是皓宸不吃而已，真疯起来，他什么都干得出来。</p>
虽然这些年对他来说，就像是漫长岁月中渺小的一粒尘埃，但张家的人对他也没亏待过。再者说，他想要得到的信息还没得到呢，怎么能让他们这么轻易地出事？</p>
“当然了。”</p>
那人走后，张晨才点亮了房中的灯。</p>
张晨站在房间中央，静静地环顾着这个房间。</p>
很熟悉，但他想不起来，什么都想不起来。</p>
曾经有人对他说过，如果忘记了什么，或许是那些记忆太痛苦又或者是太荒谬，所以大脑自动清除了那段算不上重要的记忆。</p>
可是怎么会不重要呢？如果不重要，他这些年不会费尽心思寻找那段记忆。心理医生告诉过他，或许那只是一场梦，但他清楚地知道，那不是梦，是真真实实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p>
就像吴邪想知道张起灵的过去一样，张晨也想知道那段被遗忘的过去，即使现如今活着的人已经无人记得了。</p>
张晨缓缓闭上眼睛，长叹一声。</p>
好累啊，该歇会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