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有些茫然：“啊？啊对。”</p>
“既然阿宸答应了，那我便也帮你作画吧。”</p>
——</p>
萧毅在折扇上画出来了山水画，而后顾宸在上头题了一首诗。</p>
李长生满意地拿起了那把折扇，点点头：“不错不错，好看得很。”</p>
“顾宸，你当真没有心上人？”萧毅的目光又落在了顾宸身上，脸色很是难看，“你若是有心上人，我定会帮你去说媒的。”</p>
顾宸身子一颤，往李长生身后躲，求助地扯了扯李长生的衣角。</p>
萧毅的表情很明显，仿佛只要顾宸开口说自己有心上人，萧毅马上就能去把那人砍了似的。</p>
“你这模样像是去帮人家说媒的吗？你别是打算去灭了人家。”</p>
“那倒不至于，毕竟我不会滥杀无辜。”萧毅漫不经心地玩弄着茶杯，神情阴鸷。</p>
“我……我有心上人……”顾宸只是探出头瞟了一眼萧毅，耳根子悄然红了。</p>
“嗯，你心上人是哪位？”萧毅的语气反而平静了下去，缓缓将茶杯放在了桌子上。</p>
顾宸垂下头，默不作声。</p>
“好了，小宸不想说你就别逼他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回去歇息吧，别打扰小宸了。”</p>
——</p>
李长生的手攥紧了手中的折扇，眼角的泪水悄然无声地往下滑。</p>
怎么会不知道呢？顾宸的爱意是那么热烈，萧毅怎么会没发现呢？只是顾宸身份不明，他们都不敢跨出那一步。</p>
于是，那一步让他们遗憾了一辈子。</p>
“萧毅，你会后悔吗？”</p>
可惜，萧毅再也回答不了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