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燃微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麻烦了。”</p>
“不麻烦，都是为了案子。”</p>
顾一燃拍了拍姜小海的肩膀：“你去吃饭吧，我去一趟市局。”</p>
“老师您自己去吗？要不让郑组陪您一起去吧？”</p>
顾一燃刚要拒绝，郑北就正面朝他们走来。</p>
“小海，你去吃饭吧，我陪他去。”</p>
“好。”</p>
“你吃完饭了？”顾一燃茫然地抬起头。</p>
“嗯。”郑北将咖啡塞进顾一燃手里，并朝他伸出手，“车钥匙。”</p>
顾一燃将车钥匙递给郑北。</p>
“一会儿在车上说说，夏某禄跟你说了什么。”</p>
顾一燃低下头，心不在焉。</p>
郑北拍了拍顾一燃的肩膀：“别发呆了，无论事态如何发展，都是注定的。”</p>
“嗯。”</p>
——</p>
顾一燃微微抬眸，神情恍惚：“夏某禄说，和他频繁联系的虚拟电话号码是叶烛的。”</p>
顾一燃直接将那串电话号码报了出来，死死盯着陈宴。</p>
“真没想到，他连这个都招了。”陈宴的嘴角扬起了嘲讽的弧度，眼中是鄙夷不屑。</p>
“看来是真的了，我想知道叶烛是什么人？”</p>
陈宴托着下巴，目光有些慵懒：“既然知道是他，你大可以直接去问他。”</p>
“陈宴，既然都进来了，就别为难我了。”顾一燃无奈叹气，眉目间的疲惫尽显。</p>
“顾一燃，做这个警察值得吗？从前你在集团里也算得上是万人之上了，不比现在累死累活的生活强吗？”</p>
“你这是在策反我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