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燃突然间想起了那个被摁在水槽里的少年，身上的衣服都脏兮兮的。</p>
“周某是我杀的，也是我让李某闫去接近他的，可这不是他活该吗？像他那样的人，就算我没杀他，也会有其他人杀了他的！”</p>
夏某禄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怒目圆睁。</p>
夏某禄旁边两个警员将他死死摁在椅子上。</p>
“你对李某闫了解多少？”</p>
“不知道，他只能算是我的下线吧，不过因为我知道他杀了他爸，所以以这个还有毒品威胁他帮我做事。”</p>
“你的上线是谁？”</p>
夏某禄的神情又变得不屑，嘴角微微上扬：“你不是已经抓到了吗？”</p>
“你觉得我会信吗？”郑北狠狠拍了下桌子，“以你和陈宴的对话，很明显你俩是平级。”</p>
“你挺聪明的，但我还是觉得你比不上顾一燃，毕竟我和他才是同一种人。”夏某禄的目光一直落在顾一燃身上。</p>
顾一燃嫌弃地摆摆手：“可别了，我跟你可不是同一种人，毕竟我不会做违法的事情。”</p>
“你不愿意供出你的上级也没关系，我们迟早会查到的。关于李某闫，你还知道什么？”郑北的语气仍旧格外平静。</p>
夏某禄托着下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p>
“我说的话，可以提个问题吗？”</p>
姜小海忍无可忍地就要掀桌子，郑北则是将姜小海摁回了椅子上。</p>
“好，你说吧。”</p>
“我确实不知道他的上级是谁，但这几年他频繁坐我的私人飞机前往P国，你们可以去P国查查，或者问问陈宴。”</p>
郑北满意地点点头：“提出你的问题吧？”</p>
“叶兰她，到底是……”</p>
“她和我一样是警校毕业的，从她出现在你身边起，就是为了抓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