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男人还是如实相告。</p>
“顾一燃。”</p>
陈宴微微勾唇：“很好听的名字，老大知道应该会更喜欢你的。”</p>
“说说吧，这次的交易是你的意思还是你老大的意思？”</p>
“是我和夏某禄私下的交易。”陈宴将手正经地放好，“如果这次的交易是老大的意思，我就不会让你抓到我了。”</p>
顾一燃嘴角微微上扬：“那也未必，说不定到时候我能把你们一网打尽呢。”</p>
“老四，你还是太自信了。”</p>
“我还有一个问题，和你一起出现那个警察，是你男朋友？”</p>
“是我同事。我还有事，一会儿其他警察会向你提问，你会坦诚相待的吧？”</p>
陈宴抬着头，思索片刻：“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会的。”</p>
顾一燃朝叶兰使了个眼色，站起来就打算走。</p>
“老四，我们还会再见吗？”</p>
顾一燃淡淡一笑：“老四应该是不会见你了，但顾警官应该还会来见你。”</p>
“我很期待你和老大正面交锋。”</p>
顾一燃停下脚步，回头瞟了一眼陈宴：“你可以放心地待在这里，毕竟进来了就不可能出去。”</p>
——</p>
叶兰松了一口气，懒洋洋地靠着墙壁。</p>
“真没想到这个嫌疑人这么听你话，你当初到底去那边干什么了？”</p>
“当卧底啊。”</p>
叶兰歪着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卧底？那头那小子对你言听计从，你说你是去当卧底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当他们老大夫人了。”</p>
顾一燃抬腿踹了叶兰一脚：“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也就算是他的四把手，什么叫他夫人？”</p>
“四把手，在他们这么大的犯罪集团里，你还能当上四把手，竟然还完完整整地回来了。”叶兰抓住顾一燃的手腕，目光狠厉地打量着顾一燃。</p>
“你也怀疑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