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陈院长、范尚书,你们若是有什么需要直接告诉侍卫就好了。”</p>
陈萍萍嫌弃地摆摆手:“好了好了,你快去吧。”</p>
“这些日子,你见到五竹没?”</p>
“昨夜见着了,来给我送立冬礼的,是他自己做的竹轮椅。你说说,他这些年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p>
范建忍俊不禁,吃起了糕点:“那还不错,他给我送了木剑,说他可以教我孙子习武。我没同意,我怕他把我孙子打死。”</p>
二人都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p>
“安之这孩子,现在真是越来越忙了,我都有些后悔送他去北齐了。若是他不去北齐,只怕也不会有今日的种种了。”</p>
“可是在先帝的众皇子里,安之是最适合做皇帝的。更何况安之那孩子聪明得了,就算不去北齐,他也终有一日会发现自己的真实身份的。”</p>
陈萍萍唉声叹气,突然有些好奇地凑过去:“话说回来,你怎么不催安之娶妻生子?”</p>
“他和承泽蜜里调油的,我何必去拆散他们呢?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喜欢就随他去吧。”</p>
“总觉得你什么都不在乎了。”</p>
“老爷,闲儿都说了多少次?让你少吃甜食,你还吃?”柳如玉夺过了范建手中的糕点,一脸无奈。</p>
“我就吃了这一块,不信你问陈萍萍。”范建求助地望向陈萍萍。</p>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陈萍萍直接扭过头去,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p>
“我没来晚吧?”费介拍去了身上的雪,直接拿起桌子上的热茶一饮而尽,“可累死我了。”</p>
“你怎么才过来?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陈萍萍将糕点往费介那边移。</p>
“哎,最近的事实在太多了,你不管监察院你不知道。”费介坐下就开始吃糕点,“不得不说这宫里的东西就是好吃哈。”</p>
“那你多吃点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