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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马湖案似乎就是一切故事的源头,而最新的的线索就在万烽火那里。</p>
四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由木代出面去找万烽火,毕竟红姨那边已经约过了,定金都付掉了。</p>
反正是按人头付费的,一个人去也是付,两个人去也是付,白花那钱。</p>
等一切准备好后,木代跟着服务员进到包厢时,里面已经坐了一个人,显然也是奔着这次的消息来的。</p>
万烽火确认了木代的身份后,让人把他们的手机收了起来,说是为了保护线人的隐私安全。</p>
好在罗韧料想到了这一点,所以给木代准备了一个带有针孔摄像头的项链,破解掉信号屏蔽器后依旧能观察屋内情况。</p>
随后万烽火就把这次消息的提供者叫了进来,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女人,名叫岑春娇。</p>
在她的讲述下,一桩五年前的旧案曝露在他们眼前,案发地点在她工作的小旅馆一间走廊尽头的尾房里,死者刘树海在半夜突然给她打电话要了一壶热水。</p>
可等她提着水壶上去的时候,情况开始不对劲起来,先是听到一阵噼里啪啦东西砸落的声音,再后来去敲门没人应,等她打开门进去看到的是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场景。</p>
刘树海瘫在沙发上像是喝多了,迷迷糊糊看到人进来挣扎着想要起来,岑春娇看到连忙去扶。可一个大男人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光靠她瘦弱的身躯根本撑不起来,刘树海一下就摔在了地上。</p>
她喊了两声人没动,咽着口水蹲下身去看,又探了探他颈间的脉搏,没想到人就这么死了。</p>
她吓得立马就想跑,可门不知何时关上了,无论她怎么拧把手就是打不开,像是被人从外面拉住了一样。</p>
就在她想要破口大骂之际,身后地上的人又忽然有了动静,她猛地扭头看去,竟看到原本死去的人又“活”了过来,他像个被人提着的木偶般一点一点从地上起来了。</p>
站起身后,刘树海两眼上翻,面朝上对着天花板,缓缓张嘴,声音平缓毫无波动的说:“一月二十号,落马湖曙光街25号501室,杀三人。李建立,男,五十九岁;余秀英,女,五十五岁;李亚青,女,二十三岁……”</p>
“……他说话的那个方式就像在打报告一样,一点情绪起伏都没有,特别恐怖。”岑春娇说着还打了个哆嗦,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依旧会满身鸡皮疙瘩。</p>
“他说了几个案子?”是另一个人,瞧着有四五十岁,眼神犀利的盯着岑春娇。</p>
“两个,落马湖是第一个案子。”</p>
那个男人把手里的水杯往桌上一放,“砰”的一声把岑春娇吓了一跳。</p>
“那第二个案子呢?”</p>
“额呵呵,老、老板,这一件有一件的价钱,你、你也懂得。”岑春娇眼神发虚不太敢看他,“但是他就是杀人犯,而且用的就是渔线。”</p>
沈雯三人在车上清晰地听到了她说的所有内容,那个刘树海报出来的落马湖曙光街的三个死者的确就是二十年前那个渔线杀人案中的三位死者。</p>
至于岑春娇没说的第二件案子,他们也查到了一点,是达伦特尔的一个案子,也是一样的作案手法。</p>
<span>木代</span>“那后来呢?”</p>
“人、尸体都在,确实是死了,但是他背上被人割走了一大块皮。”</p>
<span>木代</span>“你出去之后有人进去过?”</p>
“问题就是没人进去,我出去后就一直待在门口,而且那个走廊是个死胡同,要是有人进去我不可能没看见,可确实没有人进去。”她说着也有些急了,怕他们不信。</p>
“那你凭什么说那块皮是被人割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