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走到后排,突然停住脚步。每张课桌的右上角都刻着名字,其中一张桌子上的名字被刀划得乱七八糟,边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像是干涸的血迹。而桌子抽屉里,塞着一张揉皱的值日生名单,上面有七个名字,其中一个已经被红墨水完全涂掉。</p>
严浩翔翻开刚才那本写着“救我”的练习册,瞳孔骤然收缩:</p>
<span>严浩翔</span>“这是……物理题?和我们今天下午做的卷子题型一模一样。”</p>
他指尖划过纸面,红墨水突然晕开,“救我”两个字扭曲成“下一个是你”。</p>
“啪嗒。”</p>
最后一盏日光灯熄灭,教室里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黑板的位置透出微弱的白光,刚才的“晚自习纪律”不知何时变成了一行血字:【第一个值日生,该擦黑板了】</p>
宋亚轩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刘耀文立刻握住他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校服布料传过来:</p>
<span>刘耀文</span>“别怕,我在。”</p>
丁程鑫摸索着找到讲台,手指触到冰凉的黑板擦:</p>
<span>丁程鑫</span>“规则说必须有人擦黑板,我去。”</p>
马嘉祺立刻跟上,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那是他平时抽烟用的,此刻火苗跳动着,在黑板上投下两人的影子。</p>
当黑板擦碰到血字的瞬间,火苗突然剧烈摇晃,墙上的影子扭曲着,多出了一只苍白的手,正搭在丁程鑫的肩膀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