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缘抬眸缓缓看向瘫倒在离戎昶身上的涂山璟,仰头大笑,笑着笑着泪顺着脸留了下来。</p>
可笑,太可笑了。</p>
用我的东西,伤害我!</p>
涂山璟,你真是好样的。</p>
留给你保命的东西,却差点要了我的命,哈哈哈哈,可笑啊~</p>
时缘极致般的笑着,脸上的血迹让她那般美,美到危险极了,眼眸中的冰冷扫过一圈人,最终盯在了涂山璟身上。</p>
她强行克制着自己,闭着眼压抑气海的翻涌,脚步虚浮,却强撑着拄着剑向另一个方向走去。</p>
从此之后,我们之间就是陌路了。</p>
她一笔一笔雕刻出的木簪,被她注入了十成十的神力,甚至还分了缕神识在里面。</p>
没成想,如回旋镖般刺向了自己,还真是自作孽。</p>
时缘死寂般的失去神才,一步步朝中央走去。</p>
原来真正的心死平静到掀不起一丝波澜,心痛到麻木,她甚至还能笑的出来,在笑自己傻嘛?或许是吧。</p>
看着满区的狼藉,时缘只希望无人受伤。</p>
好像不可能。</p>
方圆百里,砸在下面的人不在少数,时缘忍着反噬之痛,盘腿坐在地上,浑身神力散开,废区石块腾起。</p>
压在下面的人心中一喜,手忙脚乱的爬了出来,拖着晕倒的人,死里逃生中活了过来,纷纷抱头痛哭。</p>
而这些被压的人,都是低等神族,灵力低微,都是那些人眼中的蝼蚁。看啊,这世间糟糕透了,她为什么还要管他们?让他们自生自灭好嘞。</p>
时缘苦苦撑了半个时辰,力竭般的瘫倒在地。</p>
<span>玱玹</span>阿缘!!</p>
青丘距离秩邑城很近,那边的消息自街道坍塌时传到玱玹处。</p>
时隔十个月再见,将自己折腾成了这般凄惨模样,玱玹飞奔过去抱气她,额头贴在她脸上感受着她的滚烫的体温。</p>
玱玹压抑着眼中的杀意,紧紧抱住她,冷冷瞥了一眼涂山璟,眼眸如死寂的深渊,冰冷的杀意蔓延在全身。</p>
璟在她身后站着,浑身破碎一般,站不稳,玱玹身上的灵力一刀刀划过他的身体,他就这样站着心中痛的感受不到其他的痛了。</p>
时缘气海翻涌,口中的血不断涌出来,手指攥紧玱玹衣袖,努力说着什么,却发不出声。</p>
<span>玱玹</span>我们这就走,这就走。我来了,安心睡。</p>
玱玹抱紧她,脚步飞快的抱她前往院落接受诊治,努力让自己不那么骇人,放轻嗓音哄着她。</p>
——————长相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