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我不会现在调动内力。”安宿端坐在屋内茶案前,品着上等好茶。</p>
果然有钱就是不一样。</p>
“安宿姑娘!”萧楚河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孩。</p>
“好久不见,六殿下。”女孩眯着眼,隔空做了一个敬茶的动作。</p>
“你的隐脉刚刚接上,脆弱的很,最近还是不要动用内力了。”安宿拿着茶杯,看着这完璧无暇的瓷器烧制而成的杯子,接着说道,“当然以后也少动用内力。毕竟你的隐脉太碎了,能养还是养着比较好。这种断脉之痛,我想你也不愿再体会一次。”</p>
萧楚河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如果他真的没了武功,朝堂还会有他的位置吗?</p>
低落情绪并没有影响萧楚河太久,他起身走至安宿面前,拜谢道:“多谢安宿姑娘救命之恩。”</p>
安宿轻轻抬手,空气中像是有人扶着了他,让他不能行礼。</p>
“六殿下,我不过是还上次的人情,你不必在意。”安宿轻轻摇头,不愿接受他的谢。</p>
“处理不公之事,本就是我的职责。而你救我,我理应要谢。”少年轻狂敢爱敢恨,救命之恩,行礼拜谢而已。</p>
安宿看他模样,依旧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天才,还有些天才的执拗。</p>
安宿丢下茶杯,站起身来道:“要谢,谢你师傅吧。他受的伤,不比你轻多少。”</p>
当时如果没有安宿,姬若飞也能带回萧楚河,只不过是伤再重一些罢了。</p>
关于萧楚河为什么被刺杀?谁刺杀的他?等等问题。</p>
安宿都不想知道,也不知道。</p>
后来萧楚河来问过,安宿根据自己的记忆,将那晚戴面具的人的外表描述了一遍,至于其他的,就交给萧楚河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