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的这番话不带任何感情，看着摩严的目光就像是人类在看蝼蚁蝇蚋。</p>
若不是被这些小玩意弄的烦了，谁又会真的与它们一般计较？</p>
南知就是如此。</p>
在南知这样的目光下，摩严只觉得冷意自心底漫出，逐渐将他整个人冰封起来。</p>
但即便如此，摩严也不打算就这样回去。</p>
如今他身为长留的三尊之一，他不相信南知会选择和长留做对。</p>
即便她是神，那子画也不会逊色半分。</p>
清脆的铃音响动，摩严却怎么都找不到这铃音到底是出自何方。</p>
“你不是神，是妖物！”</p>
摩严斩钉截铁，真正的神，怎么可能是如她一样的？</p>
妖艳，诡异。</p>
“呵。”</p>
南知冷笑一声，她原本的确不打算对摩严做些太过分的事，但......说她是妖？</p>
天生地养的神，将其类比为妖。</p>
何其荒谬。</p>
铃音，更清晰了。</p>
在摩严的感知中，那铃音仿佛就在他的耳边响起。</p>
像是厉鬼索命的前奏。</p>
森冷漠然。</p>
摩严自认不是个好人，但在这样的威慑下，还是不由得生出了恐惧。</p>
恐惧......</p>
这种感觉他已经许久未曾有过了。</p>
自从他修炼有成，便再也没有过这样的情感。</p>
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