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篇正文啊,这篇结束就完结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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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休息室,他们立刻马不停蹄地再次复盘。对他们而言,绝不愿意将战况拖入巅峰对决。</p>
念安几乎什么都没听进去,他的左手紧紧抓着沙发,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p>
他颤颤巍巍地伸手去够桌上的止痛药,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触碰到瓶子的瞬间,另一只手却先一步将它拿走了。</p>
念安皱起眉头,目光顺着那只手移向它的主人——暖阳。</p>
还没等他开口去问,暖阳就先他一步拒绝了。</p>
<span>暖阳(林恒)</span>你不能再吃了,再吃是会死的啊</p>
暖阳的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湖心,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休息室里原本嘈杂的氛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静谧取代,仿佛连空气都凝滞在了那一刻。</p>
<i>念安(沈言鈂)</i>不吃…没办法啊</p>
他脸色惨白,几乎带着恳求的目光望向暖阳,那目光中的脆弱与无助让暖阳心头微微一颤,不由生出几分怜惜。</p>
然而,当队医的叮嘱再次回响在耳边时,暖阳的眼神逐渐恢复了坚定,将那份摇摆的柔软硬生生压了回去。</p>
<span>暖阳(林恒)</span>不行!一个正常成年人一天可服用的止痛药不能超过4-6颗,你今天已经服用了4颗,再说你刚打了封闭针,是万万不能再次服用</p>
暖阳苦口婆心地劝解着,可念安却一句也听不进去。病痛无情地折磨着他,他满心只想赶紧服药来缓解这难熬的痛楚。</p>
他颤抖着伸出左手,话语磕磕绊绊地重复着,那声音里满是痛苦与迫切。</p>
<i>念安(沈言鈂)</i>给…我…药…给…我</p>
他的话音骤然中断,身体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力量紧紧拥入怀中。</p>
清新淡雅的木质香气如潮水般涌入鼻腔,那熟悉的气息像是一道温柔的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思绪,令他的理智在瞬间恢复。</p>
是长生,他明白过来,对方的怀抱如同一座坚实的避风港,将他从失控的边缘拉回。</p>
<span>长生(谢承峻)</span>言鈂,你冷静一下!徐必成刚刚让我告诉你</p>
当“徐必成”这三个字钻入耳中时,念安原本挣扎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不再试图挣脱长生的怀抱,而是安静下来。</p>
不必强逼自己的身体,在他心中你早已是当之无愧的冠军射手!</p>
你职业生涯的路还很长,不急着现在这一个冠军,挑杯结束后,咱好好进行理疗,明年一定会拿到冠军的。</p>
长生后面的话语,念安虽未能听清,却也不重要。他只觉眼眶渐渐酸涩。他多想告诉一诺告诉他们所有人。</p>
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自己的职业生涯已经走到头,今晚他真的不想再次体验失败,从聚光灯下一步一步走进黑暗,听着别人的欢呼声,淋着别人的金色雨。</p>
<i>Gemini</i>念安的脸色不对劲啊,也太白了吧</p>
“确实啊”</p>
“别搞啊,咱红真的不要巅峰对决啊”</p>
“不会是手伤犯了吧”</p>
“那AG完了啊,直接没了啊”</p>
“让我们恭喜重庆狼队夺得2024年KPL挑战者杯冠军,突破队史来到十一冠!”</p>
“开nm的香槟啊”</p>
Gemini有些担忧的看着念安下台的画面,他听九尾说过,念安的手伤并没有看起来那么轻。</p>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沈凝婞的眉头微蹙,眼中浮现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她侧过头,压低声音对宋攸宁问道。</p>
<span>沈凝婞</span>学姐…狼队不会真的要翻盘吧</p>
可惜,宋攸宁并未听见她的话语。</p>
此刻,她的思绪正被念安离场时那张惨白的脸色牢牢占据,还有他下意识扶住右臂的动作。</p>
像是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悄然在她心头蔓延,令她不由自主地生出几分担忧。</p>
<span>沈凝婞</span>学姐?</p>
<i>宋攸宁</i>嗯?怎么了</p>
在沈凝婞的再三呼唤下,宋攸宁终于回过神。</p>
<span>沈凝婞</span>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