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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言无忌。</p>
萧若风站在殿外，手心微微出汗。</p>
他不知太安帝为何这样问，却隐约感觉到，那双掌控天下的眼睛，正透过殿门，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衡量。</p>
后来江亦雪八岁，太安帝赐她国姓“萧”，正式入皇室玉牒。</p>
册封礼后三日，一名白发老内侍捧着一卷明黄帛书，独自踏入昭阳殿。</p>
殿内只余太安帝与萧亦雪二人。</p>
老内侍展开帛书，声音嘶哑却清晰，在空寂殿中一字一句宣读：</p>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江氏女亦雪，忠烈之后，性秉贞静，才彰柔明。”</p>
“今赐国姓，册镇国公主，位同亲王。”</p>
“朕百年之后，公主当为继位者正宫皇后，以江家窥天之能，辅佐君王，安定社稷，永固北离山河。”</p>
“此旨密存，非帝后不得启。”</p>
“钦此。”</p>
诏书读完，老内侍将帛书卷好，放入一方紫檀木匣，锁入殿中暗格。</p>
萧若风不知密旨内容。</p>
他只记得那日之后，萧亦雪闷闷不乐了好几天，连最爱的桂花糕也只吃了半块。</p>
他问她怎么了。</p>
她趴在他书案对面，下巴抵着手背，眼神空茫地望着窗外，半晌才小声说：</p>
【萧亦雪】： 若风哥哥，如果有一天，我必须要做一件我不想做的事，该怎么办？</p>
萧若风那时也不过十岁，想了想，认真道：</p>
【萧若风】： 那就不做。</p>
【萧若风】：你是公主，谁还能逼你不成？</p>
萧亦雪转过头看他，眼睛眨了眨，忽然笑了。</p>
【萧亦雪】： 你说得对。</p>
她跳下凳子，又恢复成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拽着他要去御膳房偷刚出炉的酥饼。</p>
萧若风跟着她跑，心里却沉了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