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内安静下来。</p>
朱厌伸手，文潇将白泽令递给他。</p>
他凝神感知片刻，点了点头。</p>
<span>朱厌</span>确有变化。</p>
<span>朱厌</span>虽微弱，但比之前干净了些。</p>
他将笛子还给文潇。</p>
<span>朱厌</span>既然如此，方向便有了。</p>
离仑盯着白泽令，冷哼一声，却没再出言反驳。</p>
文潇握紧笛身，冰凉的触感下，仿佛能感到一丝极微弱的，属于她原本世界的牵引。</p>
希望虽渺茫，但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努力的方向。</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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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后，文潇开始有意识地借助白泽令的感应，搜寻并净化那些因两界裂缝而逸散，侵扰此界的妖力或戾气残余。</p>
朱厌恢复了些气力后，便与她同行，离仑虽满脸不耐，却也偶尔口嫌体正直地出手。</p>
卓翼宸是最好用的“护卫”，指哪打哪，沉默高效。</p>
他们走过许多地方。</p>
平息山村中被戾气影响的精怪，化解因妖物传闻而产生的民间恐慌，甚至顺手清除了一些借着“妖祸”之名行凶作恶的江湖败类。</p>
白泽令上的污浊，果真一丝丝褪去。</p>
恢复的速度很慢，但确凿无疑。</p>
期间，他们回过几次权力帮。</p>
李沉舟的身体日渐好转，功力渐复，甚至更胜从前。</p>
柳随风待文潇的态度恭敬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不再有敌意，却常在她与李沉舟交谈时，沉默地退至阴影处。</p>
李沉舟似乎察觉到了文潇在做什么，并未多问，只在她每次离开时，会淡淡说一句“早去早回”，在她归来时，案头总会有一盏温着的茶，或一块合她口味的软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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