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千机如蒙大赦，不敢再看茯苓，强忍着伤痛，对苏昌河匆匆拱了拱手，身形有些踉跄地迅速消失在巷道尽头。</p>
巷道内只剩下他们两人，以及地上谢繁花尚未完全冰冷的尸体。</p>
苏昌河这才松开茯苓，弯腰在谢繁花衣襟上擦了擦手上可能沾染的血迹，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拂去灰尘。</p>
<span>苏昌河</span>如何？这出戏可还精彩？</p>
他抬头看她，眼神亮得惊人，像是在等待夸奖。</p>
茯苓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又落回他写满野心与亢奋的脸上。</p>
<i>茯苓</i>谢家老的，你想借刀杀了。</p>
<i>茯苓</i>大家长，你也要杀。</p>
<i>茯苓</i>苏昌河，你撺掇这么多人，是想把暗河的天彻底掀过来？</p>
苏昌河直起身，与她对视，嘴角噙着笑，那笑容里再无半分平日伪装出的滑头或惫懒，只剩下赤裸裸的狂妄与志在必得。</p>
<span>苏昌河</span>旧的天黑了太久，也该换片新的了。</p>
<span>苏昌河</span>茯苓，这潭死水底下埋着太多腐肉，不挖干净，如何新生？</p>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沾染过血迹的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在夜色中仿佛带着某种蛊惑。</p>
<span>苏昌河</span>要不要和我一起？</p>
<span>苏昌河</span>把这天，捅个窟窿出来。</p>
茯苓看着他伸出的手，没有立刻回应。</p>
夜风吹拂起她鬓边的发丝，拂过她冷艳的侧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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