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茯苓</i>还能走吗？</p>
苏昌河抬眼看她，因失血而泛白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摇了摇头，眼神里混杂着痛楚，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p>
茯苓俯身，将他一条胳膊架在自己肩上，撑起他大半重量。</p>
<i>茯苓</i>麻烦。</p>
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带着他，身形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密林深处。</p>
那一次，她不仅替他解决了追兵，还将他带回一处安全据点，用妖力为他稳定了伤势，直到苏暮雨根据暗号寻来。</p>
几年时间，苏昌河确实如大家长慕明策所要求的那般，成了暗河顶尖的杀手，令人闻风丧胆的“送葬师”。</p>
而茯苓，似乎也在不知不觉间，替他收拾了不少类似的烂摊子。</p>
他们执行任务的范围时有重叠，渐渐便有了合作。</p>
有时是茯苓顺手帮他一箭，有时是苏昌河用他的狠辣诡谲，为她清理掉靠近的杂兵。</p>
再加上总是与苏昌河形影不离的苏暮雨，三人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p>
茯苓性子冷，苏暮雨话也少，反倒是苏昌河，在熟悉的两人面前，会流露出几分不同于对外阴鸷的滑头与惫懒，偶尔会说些不着调的话，或是带着讥诮点评任务目标。</p>
茯苓觉得，苏昌河这个人，虽然和重昭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一个温润清正，一个阴郁狠戾，但相处下来，倒也并不无趣。</p>
不过，由于重叠合作的任务太多，不知从何时起，茯苓单相思苏昌河的消息，如同暗河深处滋生的藤蔓，悄然在整个组织内部蔓延开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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