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花绫</i>"每个人都有秘密。"</p>
花绫打断他</p>
<i>花绫</i>"重要的是他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p>
她没说出后半句——以及，她想从贺峻霖那里得到什么</p>
宋亚轩的近况，他是否还在服用安眠药，有没有提起过她...这些问题的答案，都藏在贺峻霖闪躲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沉默里</p>
当晚，一阵急促的喘息声将花绫从浅眠中惊醒。她循声来到客房，发现贺峻霖蜷缩在床上，面色发青，手指痉挛地抓着胸口</p>
<i>花绫</i>"哮喘？"</p>
花绫迅速从床头柜找到吸入器，扶起他颤抖的肩膀</p>
<i>花绫</i>"用这个。"</p>
贺峻霖摇头，指着书桌抽屉。花绫翻出一支特效喷雾，他深吸几口，呼吸才渐渐平稳</p>
<i>花绫</i>"为什么不早说？"</p>
花绫拧亮床头灯，这才发现枕头下露出一角笔记本——翻开的那页密密麻麻记录着她的喜好</p>
咖啡加半分糖，讨厌百合花香，习惯用钢笔而非签字笔...</p>
贺峻霖虚弱地想抢回本子，却被一阵咳嗽击倒。花绫拍着他的背，触手是嶙峋的肋骨。这个总是笑眯眯的年轻人，什么时候瘦成这样了？</p>
<i>花绫</i>"是宋亚轩让你记的？"</p>
贺峻霖摇头，声音几不可闻</p>
<span>贺峻霖</span>"...是我自己。"</p>
这个回答让花绫动作一顿。贺峻霖不敢看她的眼睛，只是盯着被子上的花纹</p>
<span>贺峻霖</span>"一开始是为了帮亚轩...后来..."</p>
后来怎样，他没说。但花绫突然明白了那些过分的体贴，那些闪躲的眼神。她本该生气，或者至少感到被冒犯，却奇异地只有一种疲惫的怜悯</p>
<i>花绫</i>"睡吧。"</p>
她关上台灯</p>
<i>花绫</i>"我在这守着。"</p>
贺峻霖在黑暗中睁大眼睛</p>
<span>贺峻霖</span>"你不问为什么？"</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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